旧书桌上还放着课本。

白桃随意的翻了翻。

“小妹,我记得你学习挺好的,还想去读书吗?”白桃问道。

白桃是初中毕业,初中在公社上。

上高中得去县城上。

学费住宿费加上吃用都得花钱。

白云上到初一,今年该升初二的。

有媒人来给白桃说媒。

白母白父一商量,三闺女一结婚,家里这些活就没人照料了,便让白云辍学在家干活。

照白母白父的话,让她们姐几个都读了书也是对她们不薄了,满生产队里找找,有几个小姑娘读到初中的。

大多是上个二三年纪,会写自己名字,认点字,不做睁眼瞎就行了。

还有许多没上过学的,七八岁左右就在家里照看弟弟妹妹们。

农家人都这样,大孩子看小的,大的去上学了,小的谁看?大人还要干活挣工分,不挣工分一大家子吃什么喝什么。

白母白父这么重男轻女,舍得花钱让白桃姐妹上学。

说来还是托了三婶四婶的福,有三婶四婶的孩子比着,她们家的男娃都读书。

三婶四婶故意跑到白母跟前说‘她们家男娃得读书,像你们家都是女娃就不用了,二嫂你可真好命,这一下就省好多钱了,学费要两块钱呢!’

白母即便觉得读书没用,也得把场面给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