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母心里对白桃愈发喜爱,拍拍白桃的手,对着老姐妹们把白桃一通夸。
不过,顾母说也是捡着能说的,很有分寸。
上次白桃在打猪草挖到参的事情,顾母即便是再高兴,也没有和人说过半句。
闷声发财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。
而且,现在一切都归集体所有,一些小东西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但现在在山上挖到参,那是小儿媳妇好不容易挖到的。
她在这住了多半辈子,也没听人说这山上有参,被小儿媳妇给碰到了,这是多大的福气。
万一有那不怀好意的人再让小儿媳妇把参交出去就坏了。
到时候,小儿媳妇不得埋怨她个老太婆。
又说了会话,大家就散了,该回家做饭的做饭,看孙子的看孙子。
顾母要帮白桃打水。
白桃没让,她年纪轻轻的有力气,更何况她也不是真缺水,只是做做样子。
打了水。
顾母和白桃胡婶往家走。
“娘,胡婶我先家去了。”白桃挑着水就先回家了。
胡婶说道:“峥子走了几天了?快回来了吗?”
顾母是数着日子的,“差不多有七天了。”
“快回来了吗?”胡婶说道。
“这个说不准,他往外跑车,早一天晚一天的是常事,路上有事耽搁了知也说不定。”顾母说道。
胡婶拉了顾母一把,“顾嫂子,你小儿媳妇有喜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