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吐吐舌头,说白母变了,也没多大改变。

说没变化吧,你看,这都闹的不管白父和白田生父子俩了。

白桃有点搞不懂白母。

白桃先是冲着白母不好意思的笑笑,然后吹吹彩虹屁,再哭哭穷。

“娘啊,我这不是来不及吗?我特意过来看看娘你这边缺什么。

我到家一瞧,要不说是我娘呢!你看看家里边操持的多好。

四处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
我觉得比三婶四婶家好了不止好几倍。

咱家刚分了粮什么都不缺。

不像我和顾峥什么都没分呢,还是花钱在村里买的粮,从现在到明年新粮下来,我和顾峥都要勒紧裤腰带生活了,能省就省点,娘,要不你支援我们一点儿,到时候连本带利还给你。”

“我哪里有钱啊,你没粮就和你婆婆要去,你这都是嫁出去的女儿,哪有来和娘家要的道理。”白母白她一眼说道,这画大饼的话对她没用。

白桃也没生气,她本来就没抱希望,刻意说给白母听的,适时的转移话题,“咋的我听说三婶家的小儿子建民下个月月底要娶媳妇了。”

果然,这话一出,白母就被转移了注意力。

白母哼笑一声,“可不是,说的是月底,不过到时候娶不娶的成还两说。”

“为啥?”

“新娘子那边要你三婶给买缝纫机和自行车才同意结婚,不然就不结,你三婶气的说不结就不结,偏偏,建民相中了,在家就和你三婶闹着非要娶,还放话说,如果你三婶不同意,她就倒插门,去女方家过日子,差点没把你三婶气晕。”

白母为啥知道的这么清楚,因为三婶要死要活的时候刚好被她看见,她出于好意手里的活都不干了,拉着三婶劝了她大半天。

结果就是建民感动的差点要跪下认白母当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