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没别的意思,这不是太惊讶了么,三丫嫁的男人脸上的疤怎么样了,还那么吓人吗?”白三婶打心眼里不想看二嫂这么得意,从年轻的时候就事事压二嫂一头。

二嫂一连生四个闺女,肚皮没她争气,她一气生三儿子。

怎么老了老了,孩子们也都长大,她就得劳心劳力,掏空家底的给儿子一个个的娶媳妇,一天福还没享呢。

再反观以前被她压着的二嫂,把闺女嫁出去还得一笔彩礼,不显山不显水的,结果找的女婿一个比一个厉害。

所以心里有所不平,白三婶故意说白桃的缺点,虽然心里羡慕白母的福气,嘴上可不服输。

一提起这个,简直说到白母的心坎里,“没事了,我家那三女婿脸上是新伤,当时还在恢复期,所以看着吓人一些,现在上面的痂掉了,已经完全好了,不是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,我家三女婿长相是真的没挑,我就没见过这么周正的小伙子,体格子也好呢,一看干活就有劲,就是他现在是工人,不用干这些体力活,到有点可惜他那一身好力气。”

这话听着太气人了!

白三婶不由一噎,想到自己被二嫂压一头,心里气闷的很,语气也有点不耐烦,“二嫂你还上工去不,你不去我去了。”

“去去,走咱们一起,正好顺路。”白母说道。

白三婶还能说啥,今天是甩不掉二嫂了,真烦人,看她嘚瑟的样子,不知道的以为是她儿子呢,只是个女婿,用得着这样显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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