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王小花没有生男孩,如果生了男孩估摸着也跟不了王小花的姓。

就王小花现在在家里的地位,已经是婆婆手中可以随时拿捏的蚂蚁。

白桃越听越气,深呼吸两下吗,“怎么会有这样的人。”

如果没有王小花爹的工作当踏脚板,他能在县城运输队站稳脚跟。

乡下人想进城太难了,一个临时工的工作就能让人挤破头,别说是在油水大的运输队里。

“唉,没办法,各人有各命,咱们想管也管不了。”杨大娘最看不上刘草芽。

到了中午,就有工人把白桃订的家具给送来。

顾铮帮忙卸下来搬到屋里。

人多,又要搬东西,顾铮害怕不小心碰到白桃,就把白桃安置在另一间不会用到的房间里。

十一月的天气已经不热了,工人师傅和顾铮都热了一身汗。

这里什么都没置办,白桃也没法给工人师傅倒点水喝。

活做完,顾铮给人结了钱,白桃就出去看看她捡漏的家具。

她选的都是些品相好的。

在这个年代算下来也不便宜。

如果用后世的物价来衡量,确实是捡漏。

在后世能不能找到保存品相这么好的不一定。

东西搬家了来,白桃才放心了。

接下来要置办的东西还有很多。

零零散散的还不会少。

申请下来房子如果不住的话还会把房子收回去。

毕竟现在住房也挺紧张的。

这个小院她很满意,

旁边还有个惦记她房子的刘草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