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是回去送她吗?
是回去找老二要钱。
那可不是一块两块,那么多钱白白让老二一家哄过去,总得给他个说法吧。
家里的媳妇儿和孩子们过的什么日子他不是聋子,也不是瞎子,不会一点都不知道。
只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现在事关他自己的利益,让他再装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了。
杨大娘哼了一声说道:“装什么装,还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呢,自己做了亏心事,亲儿子都容不下去要给撵回老家去了。”
刘草芽抱着包袱回身,“杨老婆子,你说谁呢?再说一句看我不把你的嘴撕烂。”
“哟,瞧把你能的,宋河你看看你娘这是什么地主做派,我这是在胡同里,不是在你家,还有没有说话自由了,还有没有人权了,我说什么了,我又没指名道姓的说谁,凭啥撕烂我的嘴?”
杨大娘也不怯场。
她和刘草芽天生的气场不合,
这么些年,没少吵架拌嘴。
宋河现在还有正事要紧,还有杨大娘这一个大帽子扣下来,现在风气没有这么严,换做以前,他的工作可能都保不住,就被哪来的赶哪去了。
“对不住对不住,杨大娘,我娘他这里不好。”指着脑袋说道。
说完就赶紧扯着刘草芽走。
宋河到底有没有把钱给要回来,这个就不得而知了,但是这条胡同算是安生下来了。
大家都是和气生财。
谁家里都些鸡毛蒜皮的事,偏刘草芽是那样不容人,尖酸刻薄的性子。
大家出门在胡同里凑在一起说话的时间都久了不少,感觉空气都清新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