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有所指的说:“这有的人这么心黑,连家里老人的死活都不管,也不知道今天这包子是什么馅的,不会是黑心馅的吧?”
白枝拿着包子的手一顿,她嘴没有二妹三妹好使,不会和人理论,只当做没有听到。
王国平气不过,说:“我们清清白白做人,实实在在做包子,上对得起天,下对得起地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躲在暗处的白母气坏了,她从昨晚上气的都没睡好,这会儿听到旁边的摊子上的话,恨不得这就出去和她大吵一架,不然觉得她闺女是好欺负的。
好在理智告诉她今天还有正事。
不知道王家老婆子来不来。
白枝这边得生意好的出乎意料。
原因差不多就是这几天都只有旁边的那一个早点摊子,接连吃了这几天,换一家吃换换口味。
白枝的摊子干净味道又好,有不少人过来吃。
原本白枝还以为今天客人不会太多,做的早点只有平常的一半。
白枝这边陆陆续续都快卖完了。
躲在暗处的白母要急坏了,今天王老婆子不会不来了吧,那她岂不是白在这等这么久。
被念叨着的王家老婆子姗姗来迟,刚一站定,什么还都没来的及说呢,连打两个喷嚏。
白母瞬间来了精神,呸了一声,活该,打喷嚏怎么不打死你个偏心的老婆子。
王老婆子也是忙的很,她在地里干着活呢,大儿媳妇儿跑地里来和她说,今天国平两口子又来公社摆摊了,让她来公社要了钱好给宝贝孙子们交学费。
等以后宝贝孙子们都考上大学,她就等着享福吧。
怀揣着美好愿望的王家老婆子,那是朝着公社这边紧赶慢赶啊,忙的她早晨饭都没来得及回家吃,直接从地里就过来了。
王老婆子来了,就往地上一坐,“哎呦我这个命苦的老太太哟,儿子儿子不孝顺,儿媳儿媳是个心眼坏的,你们在外面挣了钱,吃香的喝辣的。
我一个苦老婆子在家吃野菜团子,都不管怎么的死活,我活着干什么,还不如随了你们的心愿去死,不碍你们的眼——”巴拉巴拉一大堆。
白枝摊位上的客人瞬间化作鸟兽散,都去了旁边的摊子上。
旁边摊子的女摊主立马笑开了花,招呼着客人,还不忘说几句风凉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