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信吗?”顾大嫂问。
顾青扬拿了一个果脯打开放嘴里,嘴里吃着东西,“有一封,娘,天热这个果脯得赶紧吃了,放着不吃就坏了,娘你也吃啊。”
“给我读读你五婶写的啥。”顾大嫂看他一副没吃过东西的样子,简直没眼看,“啥赶紧吃,这都是好东西,不知道多贵呢,给你吃就跟牛嚼牡丹一样,吃完这一个,别吃了,你大哥大嫂下个星期就回来了,等你大哥大嫂回来你们一起吃。”
顾青扬努努嘴,“偏心。”
“偏心个屁,快读,磨磨唧唧的就你事多,我如果认识字,用都不用你。”顾大嫂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。
顾青扬在他娘爆发的边缘疯狂试探。
一封信读完,顾大嫂狐疑的看了看顾青扬,又看了看他手里的信,“你没读错吧?”
就是一封普通的家书。
她上次请村里人写信是想让顾父顾母拿个主意。
刚才顾青扬读的一句也没提这事。
不免让顾大嫂怀疑顾青扬故意给读错。
顾青扬无语,“给,不读了,就这些字我怎么会读错呢?”
顾大嫂接过来信,别管看没看懂,一脸深沉的把信折了几下给揣兜里。
顾青扬在她娘得怒目相视下,又笑嘻嘻的拿了个果脯,抱着书和试卷就回他的房间里。“娘,我回去做题看书了。”
他现在也有自己独立的房间了。
原先顾青晨没结婚的时候,俩兄弟住在一个房间。
顾青晨结婚,顾大嫂给顾青晨粉刷了新房间做新房,顾青晨就此给搬出来,不用他们俩住一起。
顾青扬自从确定要考军校后,自己就非常努力,奔着自己的方向努力。
在他回了房间后,顾大嫂又把信给拿出来看了一下,没看出个所以然来。
之后就带着信出了家门。
在胡同里碰到胡婶的二儿媳妇孙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