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边拿边说,“高粱饴是给三个宝贝的。”
“这些纸包里是鲜花饼,也是给三孩子的。”
不一会儿,地上就堆了很多东西。
两个人都行李少了一半。
白桃无奈笑说:“你们俩是不是把家给搬来了,拿这么多东西干嘛,家里都有呢,路上背这么多多沉啊。”
“这有啥,我们下次还要组团去你们家吃饭。”吴海平说。
“就是就是。”刘莉。
“我指定热烈欢迎,青莹和我弟弟已经开始摆摊卖春装了,你们三个休息休息没事也去摆摊呗,厂里今年的春装挺好看的,我每个样式留了一件,你们俩回头也留两件穿。”白桃说。
“真的?那敢情好,我们明天就去。”
吴海平刘莉听了,恨不得现在就去才好。
她俩现在是真的体会到白桃挣钱有多快乐了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手里有钱心不慌。
不管是不是这么形容,理是这个理。
她俩的生活费一部分来自学校得补贴,一部分是家里给的。
毕竟这么大的人了,花完也不太好意思跟家里要。
每个月的最后几天就节俭些,坚持到下个月就好了。
自从当了二道贩子,虽然不好听,但手里的余钱多了。
好听不好听的咋了,钱才是最实在的。
只要有钱赚,管它是二道贩子三道贩子呢。
赵峰和顾峥陪她们三位女同志站在校门口,表情微微有点无奈,这三位女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,有说不完的话,他们俩男同志有点多余。
三位女同志察觉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约了明天见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