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到浓时,洪梅珍拉着白桃李南意诉苦。
“妹妹们,你们不知道姐姐心里苦啊,憋屈,就因为我肚子里没生出个男娃,那个没良心的就在外面找女人生孩子。
以前没钱的时候家里穷的小偷去了都得哭着走。
每天分着喝一碗粥,他心疼我,每次他就喝上面的清米汤,碗底下的米粒都留给我。
以前那么苦的日子我们都相互扶持着过来了。
现在刚折腾出来了个人样,他又埋怨我给他们家绝后,没生个儿子出来,在外面找了比我年轻比我漂亮的去生儿子。
早干嘛去了,陪他一起吃苦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没给他生儿子,他现在是我们那有名的煤老板,能耐了发达了,开始嫌弃我了。
呵呵,生儿子,去他妈的儿子,我和闺女加起来也没他一个没出生的儿子重要。”
说到最后眼睛里含着泪,努力的没让泪珠落下来,脸上带着笑,明明是笑,那笑让人品出几分苦涩的味道。
白桃和李南意和洪梅珍刚认识,不知道她以前的事。
都不知道怎么劝她,只能一个劲的劝她别喝那么多,伤身体。
洪梅珍端起酒杯一口闷了,“你们俩别劝我了,道理我都知道,你们俩要是拿我当姐,就陪我一起喝。”
李南意从小被家里保护的好,算是没经历过什么事,按部就班的结婚生子,有一个美满的家庭,贴心疼爱她的老公,调皮聪明的儿子。
听到洪梅珍的遭遇,虽然只是三言两语,但她脑海里已经脑补出了好一出大戏,心里很同情洪梅珍。白天真没看出她受过情伤,要不是喝过酒,情绪上头,洪梅珍不会揭开伤疤给外人看。
典型的能同苦不能同甘,“好,走一个。”
“来,喝,今天我们俩舍命陪珍姐,珍姐,我们俩也不劝你了,我们能相识都是缘分,天南海北这么远能凑到一起喝酒,这得多大的缘分啊,什么都不说了,一切在酒中。”白桃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