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在见到这个男人,洪梅珍心如止水,只是被他现在的样子给吓了一跳。

“你到底得的是什么病?”

洪梅珍隐隐的给猜到了,大概率是脏病了。

怪不得不让她带闺女过来。

还算有点良心,知道现在这模样不能让闺女看到。

男人递了个文件给她,让她签了。

洪梅珍接过来,看了看,遗嘱分配。

他的所有钱和所持有的股份都留给了闺女。

闺女未成年前由她母亲暂为保管。

洪梅珍忍不住讥讽他一句,“这么多年也没个女人给你生个儿子?也太不中用了。”

不过,活该。

人啊不作死就不会死。

洪梅珍签了字后,就走了。

他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。

得的这样的病,同情都同情不起来。

洪梅珍从医院里出来,把事情大致给白桃讲了讲。

关于这个男人的股份她是真不愿意要,可这是闺女该得的,她闺女不要也是便宜了外人。

洪梅珍这么些年事业也是越做越大,身价也很丰厚。

白桃不知道说什么好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从医院里出来,白桃洪梅珍去了工厂。

白桃和李南意合作的服装厂这么些年开了多家工厂,不全是在京市,还有洪梅珍老家那边,她们三个一起合作的。

现在服装厂不是最赚钱的。

连锁服装店和自选超市占大头,全国那么多家,每年都能收入不少。

李南意还是只有小明霖一个孩子。

孩子们都长大了,李南意和白桃商量着等孩子们明年高考完一起去旅游。

洪梅珍也在场,直说也加她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