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峥眉心紧蹙,漆黑的眼眸冰冷一片,管吧,人家是亲母子,不管吧感觉良心上过不去。
大喇叭说道:“赖福娘也是自作自受,你看看,咱周围还有谁为她出头,她闺女都被她伤透心不管她了,帮她这样的人不值得,活该被他儿子打死,三丫快带着你对象回家吧,你家里人估计等着了。”
赖福娘有个闺女叫花,赖福娘为了赖福能娶到媳妇,用闺女换了门亲事。
赖福二流子无赖的名声在外,没有小姑娘愿意嫁给他。
赖福娘就把花嫁给了一个傻子,傻子的妹妹嫁给了赖福。
就这,赖福娘恨不得趴在花身上吸血,给花要粮要钱,不然就凭赖福那个懒货能养活一家子。
在赖福娘眼里,赖福是个宝,从小当个眼珠子护着,好吃的好喝的都给赖福吃,换来的是啥,非打即骂,啃老啃的理所应当理直气壮,就这赖福娘都不悔改,还把赖福当命根子一样疼。
花就是颗狗尾巴草,干的最多,吃的最少,长大了又给她哥换了亲。
赖子娘可真是把这个闺女榨的一干二净。
“知道了婶子,我们就走了。”白桃应了。
俩人还没出大门,一道瘦小的身影拦住了他们。
只见赖子娘指着刚才被顾峥踹坏得大门,“想走可以,我家大门被你们踹坏了,赔了我家大门再走。”
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。
看来赖福这是言传身教,随根了,从根里都是坏的,赖福到现在这个地步赖福娘功不可没。
顾峥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,看赖福娘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,如果站在眼前的是赖福,他一脚就踢过去了,可是个老人,他的教养不允许他对一个老人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