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看他表情不厚道的噗嗤一声笑出来,既然他不屑于和一个老无赖争辩,那她就来吧。
对着赖福娘,“二奶奶,我应该叫你一声二奶奶的,我们之所以会过来踹门,是因为在外面听到了你的求饶声,也怪我们耳朵好使,如果没听到就没这么负担事了。
不能说见义勇为,但总得来说也算的上是做好人好事。
你说吧,要我们怎么赔?
要我说,二奶奶你还是报案吧,等公安来了,公安怎么让我们怎么赔我们就怎么赔。
这样公平,你看这样行吧?
如果有人故意欺骗公安,可是要吃牢饭的。”
对于赖福娘按辈分是和她奶奶一个辈的,就赖福她也得叫个赖子叔。
赖福娘就想讹点东西,可不想叫公安,一时间让她反应不过来。作为一个老无赖,最害怕的就是见官了,她见过最大的官就是村长和支书、生产队长们,何况她手脚不干净,经不起查。
大喇叭几人也笑了,“是啊,赖福娘报案吧,看公安来了把谁给抓走。”
赖福吓的赶紧抓住他娘,“你个老不死的,故意找事是不?我看揍的轻,敢报官,嫌你儿子命长啊?”
白桃厌恶极了,一刻都不想呆在这,“你们俩商量好,让我们赔可以,把公安请来定罪,要不就把村里管事的都请来,我们总不能不明不白的赔,不然以后谁还敢做好人做好事?
传出去还以为我们真做了什么不好得事。
想不到,我们今天做好人好事还做出错来了。”
“就是,三丫你放心,我们几个都看见了的,等公安来了我们给你作证。”大喇叭仗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