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弟就不是学习的那块料,他坐不住。
再说了,上学有啥好的,你没见生产队里那些知青娃娃们,都是大城市来的读书人,现在怎么样了,不还是和我们一样种地?有啥子区别?读书有啥子用?”白母嗔怪道。
白母看白桃脸色有点臭,好歹今天是三女儿回门的日子,新女婿还在,便说道:“闺女啊,你弟还小,以后我让你爹管管他。”其实心里觉得不然,只是嘴上这样说,可没有一点儿要让男人管儿子的意思。
白桃眨巴眨巴杏眼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说道:“娘,我这不也是为你好嘛,我们都是嫁出去的闺女,你以后可是要跟你儿子过日子的。”
说完,转而说起刚才来的时候遇到的事。
“娘,你不知道刚才我和顾峥来的时候,看到前面吵吵嚷嚷的,隐约还夹杂着求饶声,我和顾峥就赶紧过去了。
还碰到了村里的喇叭婶子和几个人也在那看热闹。
那个赖福娘,我叫她二奶奶的,被赖福按在地上打,被打的鼻青脸肿的,赖福下手可狠了,对他娘一点儿不留情,好像是给他娘要钱,他娘说没有钱,就因为这被打了一顿。
唉……娘你说有时候,养儿是为了啥,不舍得吃不舍得穿,费力巴拉的养个儿子到老了还嫌不中用,要钱不给就打。
要这样的儿子干啥。
赖福娘如果对她闺女好点,老了还能指望闺女,现在闺女被她害的这么惨,别回头儿子指望不上,闺女伤透心也不管她了。
要我说,赖子娘也是个上梁不正下梁歪,我和顾峥上前帮忙,险些要被赖福娘给讹住,以后她的事能跑多远跑多远,可再也不敢管了。
赖福娘被打的求饶,看着挺可怜的,毕竟年纪不小了,这样对一个老人,谁都看不下去。可是,想起赖福娘的为人又恨的牙痒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