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大后的白田生虽然不动手打人,也是被白父白母宠的废了,在家啃老,物以类聚,娶的媳妇也跟他一个德行。老俩口晚年生活也不肃静。

两家离不远,白母也是经常碰见的,轻哼一声,“以前就有被她讹上的,以后看到她别管。赖福娘年轻的时候最不容人,为人精明不讲理,谁给她沾点边都得吃点亏。

他们家三天一大打,两天一小打,大家都习惯了。

就赖福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工分,还不如个女人挣的多。

赖福娘又不是年轻的时候。仅靠着赖福媳妇养活一家老小,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,真没钱即便打死她也拿不出钱来,不然多少钱也不够他霍霍的。”

白家姐妹也都是知道赖福这个人的,只是以前赖福没这么厉害。

也就是近几年赖福开始变本加厉的。

“那就任赖福打他娘吗?村里人没人管吗?”白枝说道。

白母叹口气,“谁管?怎么管?谁敢管呀,原先村里有看赖福娘可怜,找了村里有威望的人,族里长辈和村长队长,教导教导赖福。

结果赖福娘不干呀,和人家闹,骂人家多管闲事,还讹了人家两斤玉米面,从那以后在也没人管他们母子的事了,白惹一身骚。

赖福看没人管,更加放肆了,久而久之也比以前下手更狠了,打人这件事有了第一次接着就有第二第三次,现在都成家常便饭了。”

白家姐妹听了都气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