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儿子的时候,队里不少人暗地里笑话他没有根,老了没有后人给摔盆。

现在看看谁还敢这样说。

白父依旧乐呵呵的哄着白田生吃了饭。

白田生发了顿牢骚,也知道今时不同往日,肚子饿的咕咕叫,气呼呼的坐下,拿了个硬饼子啃。

白母冷哼一声,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,“等着瞧,以后有这个老家伙的苦头吃。”

白桃一时也没有好的方法。

在白家蹭了顿饭,今天天气不太好,白桃也没久待,也就回家了。

出了村子,白桃才把自行车拿出来。

幸亏她把自行车给收起来了,她要是骑着自行车去,还怎么跟白母哭穷?

今天哭穷就挺成功的,白母没在说她空着手上门的事。

骑上心爱的小车车,回家。

经过村口时,陈玉陈丰收姐弟俩也从公社那条路回来。

白桃心知肚明,这俩人估摸着是从黑市把带的鸡蛋和玉米面卖掉回来的。

看来以后去黑市还是得不能大意,依旧得乔装打扮一下,别回头碰到认识的人麻烦就大了。

陈玉陈丰收自然也看到骑着新自行车的白桃。

那姣好的容貌,还有那春风得意的样子,崭新蹭亮的自行车,身上穿的新衣服,无一个不刺的陈玉眼睛疼。

不过,即便是看到,陈玉也累的挑不起事。

从一大早上靠两条腿跑到县城,又把带去的东西卖掉。

一口水一粒米也没进肚,又渴又饿,拖着两条沉重的腿在一路走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