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考上大学。

一个是纺织厂的工人。

大闺女虽然家庭条件一般,但是个孝顺的,没事就回娘家来帮忙。

找的这几个女婿更没的说。

千金难买后悔药。

如果早知道二嫂到了中年会时来运转,年轻的时候就不和二嫂针尖对麦芒了,和平相处,说不定还能跟着沾点光。

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
白母回来稀罕的把三胞胎挨个抱在怀里。

从碗橱里拿出冰糖让三孩子甜甜嘴。

三孩子偷偷看了眼妈妈,一人拿了一小块放嘴里,之后白母给也不要了。

白母和白田生,说:“田生,你去你大姐家一趟,看他们忙不忙,就说你三姐从京市回来了,有空的话让他们中午过来,一起吃个饭。”

白田生应了,小跑着出了门。

白母又关心了一番白桃一家在京市怎么样。

得知三女婿在京市找到活干,每个月挣的不少,能养活他们一家,算是放了心。

这一年半里,白母给邮寄了几次包裹。

白桃就把给白父白母做的衣服,拿出来,让白母看看肥瘦怎么样,特意做的肥了一点儿,家里这边都不穿贴身子的衣服,肥肥大大,看不出腰身的那种。

家里有白秀在纺织厂上班,平常白秀来的时候也会带来瑕疵布,白父白母有身出门的好衣服,剩下的就是两身换洗衣服。

白母挺节省的,有布也不舍得给自己做身衣服。

穿上三闺女给做的新衣服,白母乐呵呵的说:“正好,等天冷了也能穿,里面穿上棉袄就行了。”

试完自己的,又拿起白父的衣服,用手比划了几下,“你爹的穿着也行。”

白桃笑了,“那就好。”

白母翻箱倒柜,找出来两块布,“这两块布,你带回去,给三孩子做身衣服穿,娘留着没什么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