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三个衣服比我的都多,不缺衣服。”白桃。

“别傻了,给你就收着,你有是你的,这是娘给的。

现在不缺,就给他们做大点,大了穿。

去年,自留地里种的棉花,我找弹棉花的弹了弹。

给你大姐二姐家的孩子做了新棉衣。

唯独你不在家,我怕给他们三个做小了,不能穿,就没给三孩子做。

三丫,娘是真的想开了。

以后尽量一碗水端平,儿子闺女一样看待。

你们几个闺女没少给娘长脸,村里可是有不少人羡慕你娘我命好,生的闺女有出息。

以前咱们后山偷偷的扔了多少女娃子,想想就心寒,重男轻女思想要不得。

现在有很多人看咱们家出了两个女文化人。

连带着对家里的闺女都好了几分,就是打算着闺女有出息了,怎么也得帮扶家里几分。

三丫,不瞒你说,以前娘也是这样想的。”白母说道。

白桃静静的听着,以前白母怎么打算的,她自然一清二楚,不然也不会想了法子让她看清事实。

也得亏白母醒悟的快,不然,可就没有现在母慈子孝的画面了。

白枝那边听了白田生的传话,和生产队长请了假,回家换了身干净衣服,就带着孩子们过来了。

王国平中午再过来,把手里的活干完。

丫丫妞妞一个九岁,一个十一岁。

白枝的小儿子壮壮两周岁多几个月。

当时白桃去京市的时候,这个小家伙还不满一周岁。

转眼已经满地跑。